“我也不知道。”安然这会儿情绪平静了许多,但却依旧满心失落和彷徨。
“总不能一直在路上飘着吧。”陈远衡觑着她的脸色,试探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得了。这么晚了你跑出来,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不要!”安然立刻摇头,她这样回去被爷爷看见更担心。
答案不出所料,陈远衡几不可察地勾起唇角:“那你随便选个地方吧,去哪里都行。”
“我心里难受,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难受应该去借酒浇愁。”陈远衡含笑睇了她一眼,慵懒中隐隐透了股邪气。
安然静默了两秒,然后弱弱地出声儿:“可是我没带钱。”
“哈哈……”陈远衡大声笑了出来,“安然你可真可爱!”和他一起,还用得着她掏钱吗?
“我请客。”
“不……好吧!”
这是心情平静了就不忘记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吗?可真是个会过河拆桥的姑娘!
陈远衡叹了一声:“没什么不好的。你心情不好你最大。”见她神色犹豫,便继续游说,“本来我今天晚上也是要去蹭酒喝,结果被你半路“打劫”了。这会儿带上你一个,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