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如愿,那还要寺庙供奉作甚?”阿鸾小声嘀咕,蹲在江边,瞧着花灯被江水冲走。
那渐行渐远的光亮,终是与所有的花灯混为一处,再也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朕还以为你孤芳自赏,不愿寻觅如意郎君。”宋云寂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立在边上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却原来,你也是有心的。”
阿鸾起身,“宋爷这话倒是错了,心这东西,权看对谁,对天对地,那叫敬畏;对亲对爱,那叫情分;但是对于陌生人,便是真的无心。”
无心?!
宋云寂眉心微凝,很是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归纳到陌生人的行列。
“总归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宋云寂道,“谁都不例外。”
阿鸾没有吭声,已经出来了,自然不能因为宋云寂的缘故,而搅扰了自己的雅兴,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不过她也不懂得女儿家喜欢什么,只管挑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比如彩纸做的小风车,还有漂亮的糖人。
宋云寂跟在阿鸾的身后,瞧着她满脸欢喜的模样,脑子里满满都是她立在刑房内,被打了还一声不吭的倔强模样,真真是鲜明的对比。
人群忽然挤过来,宋云寂猛地回神,第一反应是上前,快速拽了阿鸾一把,圈着她退到了柳树旁,连旁边的便衣随扈们都看得愣怔。
贴身太监手一拦,将随扈拦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需要独处,尤其是男女之间,需要时间的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