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轲比能轻飘飘地一句:“回去告诉扶罗韩,让他放心,我轲比能没有心思插手里面的任何事情。”
说完,便打发扶罗韩的来使走了,没有美酒设宴,更没有诸多挽留。
扶罗韩部的来使倒也没有感觉有什么意外,如今战事吃紧,双方打得难分难解,虽然说自己这边占据了一些上风,但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早早回去复命才是要紧之事。
“苴罗侯,你说这两边谁能赢?”轲比能问苴罗侯。
苴罗侯想了想,开口说道:“王庭虽然兵马比扶罗韩部多,却因为小心汉军所以不得不留军驻守,一万八千兵马带出来的不过一万五千人,扶罗韩部却是倾巢而出,一万六千兵马却是比王庭还要多。”
“呢这么说,你觉得是扶罗韩部会赢了?”轲比能问道。
苴罗侯私心不想让扶罗韩部赢,不单单因为扶罗韩暴虐成性,还因为和连那边有宇文质这位让他尊敬的长者,是以苴罗侯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是王庭会赢?”轲比能道。
苴罗侯却又摇了摇头:“扶罗韩不会赢也不会赢,扶罗韩不会赢,是因为王庭还有着像宇文质老大人一样的老将存在,老而弥坚,不会被轻易击垮,而扶罗韩也输不了,是因为他的一万六千兵马对付王庭的一万五千兵马占了上风的同时,手下的人的人心也比王庭那边要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