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这话一出,他那些徒弟们却是瞬间安生了下来,且神情里都有些惭愧。
不是他们不敢比,实在是比不起。
谁敢跟赵岩比?
现下有了钱宇的发话,这些人便是再想不同意,也只能不甘不愿的往后退。
那位大徒弟是个倔强的,到底又冲着顾九道:“秦夫人,拜托您了,请您上心些。”
这话说的夹枪带棒连着刺儿,也亏得顾九脾气好,只淡淡道:“我会的。”
她说完这话,又拿了一排针出来,连着包针的皮子一同给了赵岩,道:“老先生,有劳了。”
……
施针之后,钱宇觉得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赵岩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现在才发现,这小姑娘犀利的很。
瞧着软软乎乎的一个丫头,可是在指点穴位时,倒是干脆利落,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丫头的模样像极了那位故人。
只是现下不是询问的时候,见顾九给钱宇擦汗,他也随手拿帕子擦了一把脸,一面道:“秦夫人,你且歇息一会儿吧,这里交给他们做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