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顾不上维持在外面的男子汉形象了,她跟八爪鱼似的抱住江帜舟:“你可稳住啊。”
“放心,我又不是胆小鬼。”江帜舟并不怕高,他护着陈盼往前挪的同时,还能够腾出心神来欣赏周遭的群山,俨然是玻璃栈桥上最挺拔的一道风景。
陈盼跟在江帜舟身后过玻璃栈道,感觉脚下的虚空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她虽然没能联想到吊桥效应,但一颗心咚咚直跳,眼见着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你能不能稍微松开我一点?”江帜舟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勒断气了。
陈盼这才将手臂放松了些许,但两只手仍旧抓在他衣摆上不放,瞧着就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流浪狗似的,不远处的于小姐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意面向江帜舟:“你怎么跟过来了?”
“你们两个都不在家,我一个病人实在是孤单又无聊,听说这边风景不错,山清水秀,自然就跟过来了。”江帜舟神情坦然的反问道,“难不成这地方不欢迎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