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求他做的事情,他也给出了条件,知只也不觉得自己欠他的,于是心安理得了起来。
安老夫人又说:“你这次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也下不为例。”
“晨晨呢。”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我还能伤了他不成?”
这时大管家进来了,安老夫人皱着眉头说:“你带她去见晨晨吧。”
大管家当即应答:“好的,老夫人。”
大管家对她说:“走吧,安酥小姐,我带您去见晨晨少爷。”
这个时候,知只自然是以晨晨为重,有些话说太多已经没有了意义,她只能转身跟着管家离开,没跟安老夫人说任何告别的话,脸色看上去极其有距离。
安老夫人看着她这幅模样,只在心里叹气,她自然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只希望这件事情到这里结束算了。
知只在跟着大管家转身离开时,安照在这个时候正好从外面进来,在看到大管家身后的人那一刻,他笑着说:“酥酥?这是回来了?”
大管家最先停住,而知只在听到安照的笑问声,也随即停住,看向安照,她立即低头:“大伯。”
她对安照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淡,没有任何的亲热感,无论安照对她表情的多么亲热。
老夫人躺在病床上,也瞧着。
安照说:“终于回来了,行了以前的事情也都过去了,以后最重要,别多想,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