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时旻帝君用琴用剑,却鲜少涌术,而他却天生精通水行。
谢拂池默然半晌,声音低下去,“那他的仇恨,也是你的仇恨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转身就走?”
温柔又残忍的谢拂池,她一向如此。他唇角的弧度有些脆弱幽淡,似乎在嘲讽自己一样,“不对,你会拿走焚妄和虚华镜,然后再转身离开。”
谢拂池也僵住了。
无论是时嬴还是行渊,对于天界,想让他再怀着一颗宽容的心,都是一种痴心妄想。
她和他沉默地对视着,谁也不肯先开口,谁也不肯先让步。
细雨滴在庭中的芭蕉叶上,衬着穿过回廊起起落落的风声,反而显出一种格外的寂静。
“拂池。”最终还是他打破了平静,“刚刚不是说饿了吗?我去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喝了药,再休息一会,我们先不谈这些。”
他起身绕过屏风,半点不留恋地朝外走。
视线里那片白渐渐远去,谢拂池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脑海里只隐隐约约萦绕着一个念头:他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