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肉,每个人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就连刘屠户也是满脸带笑。
村长在旁边指挥着村里的青壮年,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在一个多钟头之后,众人感觉自己的脚要冻掉的时候,村里的会计看着差不多了,就让人赶紧把队伍排起来。
涂婉婉看涂母还没有回来,就赶紧站了过去,涂父在一旁正在和人说话,三哥哥则是在前面帮忙,家里唯一的闲人就是涂婉婉了。
上面在指挥着队伍的会计看到站在人群中间的涂婉婉,大声地喊道:“婉婉,你站到最前面来,等你给你一个猪腿,你拎回家,让你娘赶紧分好冻起来,等过几天你办事正好用。”
听着村里会计的话,不知情的人立马炸了起来:“富林大哥,为什么给涂婉婉一个猪腿?她凭什么?”涂大妮的声音穿过人群直接嚷嚷了起来。
“是的,富林哥,为什么给涂婉婉一个猪腿,就因为她嫁给了一个当官的么?你这是资本主义的狗腿,要被拉去游街的!”不知道谁在后面说了一句。
凃富林的脸色黑了又黑,二十几岁的年纪,刚才县里的职高毕业回来,委曲求全的在村里做个会计,方便照顾爹娘,谁想到还被无知的人,这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