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什么也不管了。
其实洛婉在木远楼那也不会有什么,只是,他不喜欢被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霸占着妈妈罢了。
手落下去,直接就覆在了她的身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了,再加上其它的各种折腾,他还真有二十几个小时没有要她了,这样搂着,真的就想了。
“晓晓……”轻唤着,干脆就把她就地正法,然后等她累得虚脱的时候把她抱上车直接去馨园,也省了去丝语的巡视了。
“啊……你走开,司皓御,你是狼吗?”才下飞机没多久吧,她还想去餐厅吃点东西呢,“我饿。”
“我也饿。”眼睛看着眼睛,她的雪亮,他的黑亮,若是染上绿,宛然就是一头狼。
他是饿,可是,是另一种饿,他想吃的,是她。
七年了,认识她有七年了,真正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少之又少,他觉得他需要弥补回来。
“司司……”大白天的,可是,她却打起了哈欠,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在欧洲,这会正是夜呢,她也正睡得香沉呢。
司皓御哪里管她,那样的心一起就一发而不可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