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宰相道:“七公主殿下,小儿的的确确说了,他亲眼瞧见了你将樱儿姑娘送上了床榻,让别的男子玷污樱儿姑娘,这件事并非是假。”
“张宰相,你们自然是要帮着他们胡言乱语了。”魏琪道,“你们让樱儿来与我说,我可以向樱儿证明,那日,明明是张公子为了证明他心中只有我,所以才对樱儿姑娘做出这种事情来,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张宰相,您好歹也是一个长辈,为何要做出血口喷人这样的事情来,我不过是一个小辈,你这样说我,你可有想过我之后怎么做人?
更何况,我是一位宫主,并非是街边上随便的女子,你这样做,分明就是诬陷!我就不明白了,你诬陷我来对你又什么好处呢?”
果然是伶牙俐齿,难怪当初魏萍萍干不过她,就算是虞姝也不能一时间就说过魏琪,这个女人,太喜欢强词夺理了。虞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七公主殿下,您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虞姝,果然是你,是你故意冤枉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与萍萍郡主是好姐妹,萍萍郡主喜欢张公子,所以,你要帮着她对付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皇家的公主,你冤枉我,可是失利的却是皇家,威严和在啊!”魏琪道。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证明是自己做的呢。当初对樱儿做出那些事情的男人已经被自己赶出了京城,早已经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