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渊道,“说我什么?”
“自是夸你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晚云讨好地说,“他们都说,幸好是你做了皇帝,以后就能有安生日子了。”
裴渊不为所动。
“是么。”他不紧不慢道,“既如此,有的人不告而别时,可曾料到过,这英明神武的皇帝会生气?”
晚云结舌。
她看着裴渊,嗫嚅道:“阿兄忙碌,我一时见不着阿兄。可那时我接到了师兄的急信,说嫂嫂那头要生了,我一心急,便……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了。”
她信誓旦旦,双目真挚。
但在裴渊眼里,这就像她保证今天不吃饭一样虚无。
不过,他从不奢望她在这种事上能够乖乖听话。看着晚云,裴渊叹口气。
晚云的神色又变得小心:“阿兄叹什么气?”
“我在想,日后这宫里的规矩该改一改了。”
“规矩?”晚云一愣。
“你日后再要见我,无论在何处,你都可径直入内。”裴渊道,“任何人不可阻拦。”
晚云:“……”
“这不好吧。”她讪讪,“你如今是皇帝,总不能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