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死人的话总比活人的话管用一些。如此交付性命的谋划,不管准备充不充足,沈家必败。
此时这封遗书正静静躺在昭阳太妃的怀中,里面列举了一条又一条三王爷与沈宰勾结的罪证,铁证如山。信的末尾,还盖了沈卿清的绝笔签名与手印,更具说服力。
“贫尼倒不是有意插手,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五王妃确为中毒之状,李太医身为王府府医,若是诊断有误,可有想过自己的性命?”昭阳太妃面容坚定,并无半分让步的样子。
“够了,你们甘果寺还要咄咄逼人到什么地步!来人,直接拉马车入府。”再也不能等了,懒得再与其废话的沈暨安暴跳如雷。
“王妃都快死了,李太医还是不肯说实话吗?”昭阳太妃厉言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李太医显然是受了沈家的威胁才不敢说实话,贫尼今日敢赌上甘果寺的声誉做担保,王妃娘娘一定是中毒了。不知沈家公子敢不敢与我一介贫尼打赌呢?”
“咳咳~”马车内再次传来沈卿清的咳嗽声。
这声咳嗽算是响亮,不少百姓也都听到了。
昭阳太妃抓住局面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晕倒,那么咳成这样应该醒了吧,为何王妃娘娘咳这么重却还未清醒呢?”
周围民众纷纷起哄。
“甘果寺敢下这么大的赌注,再加上这个咳嗽声,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