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唐酒告诉过很多关于自己的事,但总还是有一些难以启齿的事。
她的狼狈和不堪,多多少少都不想被容晔知道。
可是,如果容晔出了问题,那她答应会疯掉的。
唐酒不敢再往下想,哪怕是万万分之一的几率,她也会害怕。
“我以前……”
她绞尽脑汁在想如何怎么解释时,“阿酒,你对我而言,就像是罂粟花之于瘾君子,当然香到心尖尖上。”
容晔不太正经的暧昧腔调突然落在耳旁,唐酒心头的全部害怕荡然无存,全被脸红心跳代替。
就像是劫后余生带来的致命庆幸,唐酒捧住他的脸,立刻就吻了下去,近乎疯狂的痴缠上去。
如容晔所说,让唐酒过来,真的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不知是唐酒太主动,还是容晔这两日太禁欲,他几乎是立刻就将她带进了休息室。
夜色沉沉,容晔指尖摩挲着唐酒眼角的泪痕,忍不住凑上去轻吻。
他叹了口气,怜惜的低喃,“应该稍微温柔点……”
唐酒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一声声的梦呓,“容晔,别走……”
闻言,容晔眼中瞬间生出了剧烈暂放的花,美到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