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参将感觉自己脑子快要烧掉了,加上血水汩汩而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如今的他追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才是。
毛袆这时转头对徐鹤小声道:“兄弟,实在对不住,在淮安竟然让这种腌臜泼才扰了你和弟妹,哥哥给你赔不是了!”
说实话,事情不算大,耀臣兄的脑壳已经止血包扎好了,顾姐姐一直在房中也没受到什么惊扰。
但徐鹤是谁?
从来不是个谦谦君子,他讲的是有仇必报。
这才哪到哪?
你砸我的人一脑袋,我还你一脑袋就结束了?
不存在的。
徐鹤缓缓道:“大哥,如今围观的百姓这么多,正好是你整治漕营,做给朝廷看的机会!”
说完,他闭口不言,站在一旁静等下文。
若是没这句话,元参将估计也就是个夺职留用。
但兄弟既然这么说了,毛袆知道他一口气还是没出干净。
于是转头对那千总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种漕营败类给我抓起来,严加拷问,家里也给我围起来,等我上奏朝廷后,倒要看看这个混蛋到底贪墨了多少兵血!”
那千总整个人一颤,没想到毛军门这次竟然这么狠,看来老元是毁了!
再想想自己准备纳的那房小妾,算了吧,赶紧把人给退了。
想到这,他亲自一把将元参将扯了起来,摆了摆头,身后的亲兵拿着绳子将元参将捆了个结结实实,跟杀猪似的,由两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