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村妇正背对着院门喂鸡。
周书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两人稍候,自己径直上前,轻拍了下村妇的肩头,周母回头见是书记,嘴里“咿咿呀呀”,张罗着要给他搬竹凳。
周书记会简单的手语,跟周母比比画画半晌才折返回来:“钟检,很不巧啊,弟妹说大儿子被送去县里的人民医院,满堂和如叶都跟着去了,家里就她自己看家,你们要是想家里转转,随意就好了。”
钟燃朝着周母点头表示谢意,掀开门帘进入屋内。家徒四壁,里面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各种颜色的编织袋把堂屋堆得满满当当,大儿子的床破烂不堪,床腿还用砖头垫着,床上铺着厚厚被子,能证明床主人身份的,是竖在床头铁锈斑斑的输液架和成堆药瓶。随手拿起药瓶,看药名都是市面上最便宜的止疼药、营养药。周家大儿子的病症,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延续生命,钟燃内心感到不忍,掏出钱包,抽出一千元钞票,杏子也是同样心思,两人合计把两千元钞票塞进周母手中,示意她收下,给儿子买些营养品。
周母双手接过,“咿咿呀呀”说不出来话,感激之情却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