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盘扣颇费了一番功夫,男人越发着急。
……
旗袍大概是男人的兴奋|剂,徐惠惠觉得自己的行为大概能用作死来形容。
这一晚,她经历了坐着、躺着、趴着等一系列或简单或困难的动作。
她深深怀疑楼下会不会投诉他们大晚上制造噪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件昂贵的旗袍还幸存着。
那个浑蛋在他耳边怎么说来着?
下次带去海岛上试试!
她都这样了,试个毛线啊试!
虽然早就醒了,但卫川就不起床,依旧把她揽在怀中盯着她,仿佛怎么看都不腻!
徐惠惠有些许恼火,“我脸上有花吗?”
男人笑笑,情话张口就来,“惠惠脸上可比花美多了!”
“哼!”
男人的手又不大规矩,徐惠惠恶狠狠瞪着他,“干什么呢你!大白天的,都是当爹的人了!”
卫川给她揉揉腰,“是媳妇太美!”
“你还敢怪我!”徐惠惠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