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叹了一口气“走吧。”
看着盛装打扮的杨绯辞,文临无奈的扯了扯自己这新换上的豪华腰带,以及腰带上挂着的金络子,这玉辰是个什么怪癖啊。
阿萝使人去接他的同时也让长庆伺候她换了这身烟罗紫的百褶如意月裙,外套一件银纹蝉纱丝衣,倾髻上簪着鎏金点翠钗、金镶珠宝半翅蝶簪和一对薄如蝉翼的孔雀扶鬓,小巧的耳垂上挂着一对赤金缠珍珠坠子,一条赤金钳宝石牡丹的璎珞衬得脖子更加的纤长,两只纤细的手腕上都戴着金镶玉的手镯,宽大的腰封坠着百花齐放的禁步。
这样盛装的阿萝真是少见又惊艳,看来她也是对自家表兄的审美很不理解。
“长庆,我这打扮没错吧,被待会儿辰表兄又要拉着我念叨个不停。”
长庆噗嗤的笑了,“郡主放心,今日很是得体,奴婢听说老王妃那儿得知辰公子要来也是将多年未戴的七宝抹额戴上了。”
“唉,也不知道辰表兄为什么对这金灿灿的东西特别喜欢,搞得一家人战战兢兢的。”
长庆没有接这话,若长青那支金簪没事,那么我这一对金坠子也定是无碍的。
很快,那辆漂亮的马车停下了,杨绯辞深吸一口气笑吟吟的走上前,见玉辰出来便亲热的喊道,“辰表兄。”
玉辰挑剔的看了一下她的打扮,随即便笑了,“阿萝这身打扮甚是漂亮,就是这簪子少了些,若是妆匣里的戴腻了,不妨试试表兄给你带来的,保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