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校门外连续两次爆炸案,尤其是有伤亡的后一次,导致了开学后生源的流失,童欢害怕连累学校不敢回,古老师、方老师一户户家访,最终返校率依然不到七成。
张春山回学校了,但是右腿瘸着,厨房里是新请的一个困难户学生家长,再看不到王叔扯着扫帚撵偷洋芋烤着吃的小屁孩的身影。
最终江湾的购买款再加上EOS公司预备推进的援建项目资金,由苏睿带领专业团队运作成了专项基金,除了有款项保障陶家阿姆的医疗费用,主要用来救助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扶持盈城家境困难的孩子上中学大学,接受资助的孩子在毕业后需要回到七小做三到五年的教师,这也解决了教师严重老龄化的七小未来的师资问题,同时山中数个老寨的自净水发电系统开始启动建设。
失踪的康山和王伊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白秀云经过两期的治疗病情好转并且情况稳定,虽然苏睿一再让她不用担心费用问题,但在深秋时节,她坚持携带后续治疗方案转回Y省,她要在离家近的地方等着两个孩子回来。
天高云冻,叶落山萧,时间毫无征兆地走到了十一月,仿佛有双手在冷漠地催着人向前走,生活渐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那些曾经掩饰在温情下的冰冷算计,隐藏在钱权毒品交易里对生命的无情漠视和抹杀,掩埋在边境深山中的残酷法则,也有了日益遥远的假象,而消逝掉的生命成了光阴流转里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