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机正对着一桌儿的小菜,一口一口喝着酒。酒刚喝完一壶,就听到外头有宫女报,阿鹿回来了。
阿鹿迈步进了屋,见皇上正在喝酒,眼睛又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皇上何时来的?”
“下了朝就来了。”赵机冲着阿鹿招了招手,眼底带着丝醉气儿,“过来。”
阿鹿提起裙摆,迈步朝着赵机走了过去,将轻纱外披随手脱了,扔在地上,坐上了赵机的腿:“皇上,您刚下朝就饮酒……”
赵机一把抱住了阿鹿的腰,在阿鹿耳边低声问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阿鹿浅笑一声,头往赵机身上依靠过去:“既然是皇上吩咐,哪里敢怠慢。”
“云千城的鼻子好使的很。”
“这毒药无色无味。”阿鹿的手指在赵机胸口画了个圈儿圈儿:“妾身已经将毒药带进宫来了,等人到了,就把毒药混在茶里,妾身亲自端上来。”
“甚好。”赵机手指缠着阿鹿垂在胸腔的长发,“茶端上来后,你就在宫外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害怕。”
正午过后。
云千城在君子堂里用过午饭,又想起今日大朝的时候答应了皇上赵机,要进宫去看看皇后白无蘅。
“让我去看白无蘅,还把白季也一并宣进了宫……”云千城一边系腰带,一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杏儿在一旁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珍珠发簪:“是不是就是找个借口,想跟你见一面。”
“那宣白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