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中了邪,大姑娘没出嫁,还算个孩子,八字又轻,压不住邪祟,若是放任不理会,恐怕伤了神元乃至性命,夫人得上心才是。”
“瑶娘说得有理。”晏长风一进屋便附和道。
坐在夫人下首的窈窕女子立刻起身,朝姑娘见礼,“二姑娘您回来了。”
“哎,瑶娘坐着便是。”晏长风素来好相与,跟谁都不讲虚礼,“我听你刚才说得挺对,你可有什么化解的法子?”
“我哪里有什么化解的法子,不过是恰好听说过。”瑶娘屁股挨在椅子边沿虚坐着说,“前些时日我跟章家姨娘吃茶,听闻章府小公子中了邪,药石罔效,后来府上来了个瞎眼道人,给了两丸药,又做了法,不日便好了。”
这年月妇人大都信奉这些,若在平日,姚氏听了这话没有不上赶着答应的,可她如今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是神佛指引,所以不甚热络。
而晏长风这个平日不信的,倒是兴致十足,“既是厉害,也该请了来给大姐瞧瞧,您说是吧娘?”
姚氏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知晓老二做事从来有道理,便配合着答应:“也是,明日瑶娘你就请那道人来瞧瞧,有用没用的图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