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呜呜呜……您的腿怎么了?您想说话是吗?您说奴才们听着呢?”
“嗓子也不能说话了吗?怎么都是血,快去请医者!”
听到这,楚九月便下床穿好白色长衫,玉带束腰,三千青丝仅用一支绿色发簪挽起,脸色越发苍白,纤纤玉手稍用力拎了下药箱,便泛起一阵粉嫩。
刚拎起,便被身侧的少年一把抢了过去,只听他问:“都这样了,还去看戏?”
“今日这戏需要我。”楚九月勾了勾唇,越发显得不堪风吹,易碎。
“你生起病来,怎么看上去跟要死似的?”那日苏眉头紧蹙。
楚九月不否认,“他”原本的身体便是如此,百毒不侵,最怕这些小的感冒发烧,好的话十天半个月能痊愈,然更多时候只会加重,确实像个将死之人。
有一次在医学院,差点就被当成死尸,被学法医的师兄给解剖了。
“花神医!花神医!您快去看看二小姐吧,她快不行了!”春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真不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李茹还是装装样子,又或者说是被吓得,有如此猜测完全是跟在春华身后时,一向不失礼的她,叠放在腰腹间的手,一直哆哆嗦嗦的,有好几次脚步都是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