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衣物上。
“我搬去楼下客房住。”
这栋别墅本来就是为白清建造的,别墅的男主人心里装的也是白清,他书房里珍藏的照片,也是他与白清的合照。
“我有说让你搬去客房吗?”薄承御握住她的手,试图将她那些衣服拿过来。
林时音却不松手。
她昂起脑袋,认真地看着他,“你吩咐医院不准我缴费,收购温氏集团的股票,这就是你惩罚我顶撞你的手段是吗?”
“可是为什么要惩罚我?如果你觉得我妨碍了你和白小姐的生活,今天下午我们就能去民政局办离婚。”
他的眸子很冷,远没有看白清那般温柔。
一个男人双标的两个方面,林时音从薄承御身上彻彻底底感受到了。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时音拧眉,抬起头,将他冷漠的神情装进眼睛里,林时音才懂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不配让他出手,她也不配成为他与白清之间的障碍。
林时音缓缓垂下脑袋,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站在她面前的薄承御都听不见。他低头看她,见她那副失落的样子。
一副,他不答应离婚,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才跟温延熟悉多久,这么快心就跟着温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