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慌忙道,“这都是理所应当的,姑娘尽管去。”
车夫等人就等在原地,伸长了脖子等洛央回来。
“夫人,您这样做太危险了!”
“是啊……”
洛央道,“我知道危险啊,所以我才要带你们去营地。你们记住了,我叫洛菁菁,是临川洛氏之女,你们是我父亲洛环之在京城雇佣来听我差遣送我回京的。”
隐卫车夫点头应下。
慕致远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正是夜色最冷最深的时候。
他的后背一层粘腻冰冷的汗水,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他在梦中,重新回到了那高大巍峨,却冰冷的宫阙之中。梦中的母亲生下她之后,仍然只是地位最低的更衣,她竭尽全力想要给他最好的,可是在皇宫中,仍然免不了忍饥挨饿。
可笑,他是堂堂皇子,冬天的炭却少得可怜,夏天也是酸蕺馊水度日,父皇只宠爱那些尊贵的妃嫔的孩子,他是一个被遗忘的皇子,一个连奴才都敢欺负、都敢使唤的皇子。
只有母亲的双手,一直抱着他,在他受欺负的时候,为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渍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