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澜转过头来,提摩达多的狞笑刚刚收敛。唐晓澜喝道:“岂有此理,彼此赌赛攀山,你怎的暗中偷袭!”提摩达多的狞笑变为欢笑,作出了一个亲热的姿态,拍拍自己的肩头,向上面一指,叫道:“哈啰,哈啰,高,高!戟,戟!”意思是招呼唐晓澜快去爬山,唐晓澜听不懂他的话,看他的手势,听他的语调,亦已明白,这提摩达多敢情是偷袭不成,故意作状招呼的。只见提摩达多一面胡叫,一面爬山,转眼之间,已爬上了十多丈了。
唐晓澜瞿然一惊,心道:“且不管他是恶意偷袭还是好意招呼,我总不能让他先我登上珠峰。”低头一看金世遗,见金世遗面色也渐转红润,看此情形,金世遗已是脱了危险,体力和武功的恢复也是旦夕间事了。唐晓澜将金世遗轻轻放下,同时也等于放下了心上的石头,微笑说道:“冯琳和她的女儿也上来了,你在这里等候她们,或者待你体力恢复之后,径自下山,到方今明家中去等候她们吧。”金世遗默然不语,眼角又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