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白总管。”
白若空转身向外走去,他本来还有很多话要问,但是段琅突然提出要搬出侯府,一下子打乱了白若空的计划。
段琅看着幽静的小院,虽然这里衣食无忧,却处处充斥着危机。或许这就是王侯将相的生活,光鲜耀眼的背后,却是连睡觉都要提防着别人。段琅必须要离开,只有离开了这里,才不会被束缚住手脚。
段琅的离开没有引起侯府的任何波动,对于侯府来说,他只不过是个借宿养伤的外人而已。只有侯府总管白若空,一直觉得段琅并非是个普通猎户。从他身上,白若空总是感觉像是面对一个城府很深的人。
段琅搬出侯府第三日,对外张贴了一张雇人告示,周广记顺理成章的成为小院的看门老头。大飞已经带回段武波的遗嘱卷宗,周广记对段琅的身份深信不疑。
“周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段琅对未来有些迷茫,总不能直接杀进京城找皇帝老儿报仇去。
“公子,要想替段氏一门昭雪,任何江湖势力,都无法跟朝廷庙堂相比。所以,要想成功,就必须进入庙堂掌控一定的势力。眼下,公子有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接近西宁侯,由他做踏板进入庙堂。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