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的激动焦躁,盛锦夏一派淡静从容,“武少,也许你该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一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会不会蠢到在我嫌弃最大的情况下将恬恬推下楼?”
武秦被她说的愣住。
他不傻,知道盛锦夏说的有道理。
如果盛锦夏想害他妹妹,应该用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在二楼只有她和武恬的情况下将武恬推下楼,她便成为最大的嫌疑人,一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应该没这么笨才对。
只是,心里虽然这样想,他嘴上却不肯认输,冷哼了声,“也许当时你和恬恬争执,情绪失控,谁又知道呢?
一个女人如果情绪失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们所有人里,只有你有害恬恬的动机,你嫌疑最大!”
盛锦夏摇摇头,淡淡说:“武少要是这样说,我就无话可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之,我没推恬恬下楼,我问心无愧,你就是把全天下的警察都找来,我也是这句话。
哪怕是有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说我将推恬恬下楼,我也还是会说,我没做过,我问心无愧!”
裴清泓将盛锦夏揽进怀里,温柔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