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与叛乱两字决绝了。
短短几日,裴府的门口热闹起来,可裴泽始终闭门不见客,这大大取悦了文帝。
皇后迟迟不松口,薛乔本以为不能目送裴泽出征。
谁料,次日,皇后破天荒的开了口,准她今日出宫。
掀起裙摆,薛乔大步跑在宫道上,耳边不断响起宫女私下的讨论声,
“你说裴泽是不是当了几年书生痴傻了,皇上询问他出征所需物资,那家伙竟只求令薛乔出宫……”
“他就这个要求?”
“那当然,可是御前小太监说的,这么多年,脑子这么糊的就这一个,没有物资,还想和蛮族打。”
“送死还差不多。”
这些话一次次重复在她的耳边,提醒她,原来是裴泽相助,她才有了出宫的自由。
“咚!”战士打响闷沉的锣鼓,出征吉时已到。
裴泽再次穿上铠甲,他目光留念的看向城门。城门处,守门兵吃力推着门,两扇门的缝隙越来越小。
可就是在狭窄的空间里,一匹骏马穿梭而过,带来呼啸风声。
马蹄下是滚滚尘土,薛乔骑马而来,强烈有力的闯进裴泽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