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后娘娘素日里都是如何保养这白玉手镯的,这白玉手镯上有荆芥的味道。
苏落才疏学浅,有幸随家父从医,自小耳濡目染,知道这荆芥对猫的吸引力比较大,一般猫难以抵抗这种味道。
今日赏花,院中鲜花各色,味道飘香,这荆芥味混在花香里,凡人难辨,但是对荆芥味道敏感的猫是能准确感受到的。
太后娘娘可以让太医们来查看这手镯的。”
苏落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几句话将这看似巧合的意外点破,是有人蓄意而为。
既然谁都能看得出来这蓄意而为是冲着她苏落来的,那就当场说破,不给人事后生事的机会,更不给人造谣她的把柄。
长公主立在一侧,扶了扶鬓角簪花,漫笑,“母后,还是宣太医来查看清楚吧,母后身上戴着的东西都能让人做了手脚,这事儿若是不查,怕是隐患无穷。”
云霞立在长公主身后,银牙几乎咬碎。
她怎么会算到苏落一个乡野小药郎的女儿,卑贱低微,竟然还能识得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