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来癸水吗?”
“……”
白水脸一红,抬手就要揍他,被秦放喊冤挡下,“我真的是很严肃的在问你这事,来月事的姑娘哪个不是需要好好调养的,我在府衙住了那么久,就没见你休息过。不是说来月事的时候不能太过奔波劳累吗,你不想别人看出来,那也稍微休息下,不然以后身体垮了怎么办,还要不要找你哥哥了。”
这话从男子口中说出来让白水羞得面红耳赤,可话是好话,关心人的,她又揍不下去了。但她又没法说“谢谢”,干脆红了耳根子偏头不理。
秦放又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家里妹妹多,总会知道一点,我可不是采花贼。”
白水顿觉好笑,“跟我解释做什么。”
“怕你误会。”
白水一顿,随即明白过来,“误会你是采花贼?”
秦放想了想,好像是,点头道,“对。”
白水说道,“你要是好好睡觉,我不会踹你打你。你要是敢动一根手指,我就给你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