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皇后为了朝堂,可是呕心沥血,你错怪了。”
杨绣泣不成声,“陛下何不出一趟沧州,听听外头的百姓,都是怎么讲的,这沧州的王朝,已经民心尽失了!”
“若陛下如此,与当初的幼帝袁禄,又有何异——”
“闭嘴。”袁安怒斥打断,“再多讲皇后一句坏话,朕杀你满门。”
跪在地上的三个老忠臣,顿了顿,忽而将抱着的剑,纷纷艰难拔出了鞘。
“请陛下赐死奸妃,守我大纪四百年江山啊!”
第一个老忠臣,年老体衰,且病入膏肓,却在死谏之时,仿佛回了力气。长剑割过喉头,忠臣溅出的血,染红了沧州的宫门。
第二个跟着去了。
“若陛下不听臣言,恐要做亡国之君!”杨绣举着剑,声音铿锵至极。他看不懂天下的大势,看不懂许许多多的定边将和外州王。
他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腐朽,却追随了一生的纪朝。
“敢问陛下,忠臣之血,能否洗清朝堂上的污秽!老臣杨绣,借清廉之剑,死谏陛下,速速赐死奸妃,振我大纪朝纲!”
袁安退了几步,震惊得不敢答。
那最后一位老忠臣,便在他的面前,横剑自刎。即便退了几步,依然有血溅到他的龙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