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去抱住他。
“你都知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冯牧早哭了,一个劲儿点头,又一个劲儿摇头:“换回来,单鹰……我们把那个什么芯片换回来,我用旧的,你用新的。好不好!”
“不好。”
“单鹰!”
“幼稚。”他安慰性地拍抚着她的背部,哄孩子似的。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很后悔很自责!”冯牧早坚持道,“你跟那两个科学家说一说,我们再换一换。”
单鹰早就料定她会这样,所以一直不肯告诉她实情。他伸出手,转移着话题:“借我你的手机,我把飞机票退了。”
冯牧早眨眨眼:“飞机都飞走了,你还能退票?”
“明天的飞机。”他用一种看弱智的表情看她。
“不是今天吗?”
他翻出信息,指着“0:10”的发信时间。
冯牧早拍一下脑门,她没注意时间,惯性以为只要在天黑的时候说“明天”,指的就是天亮之后。
单鹰把她弄错登机时间、把他的所有物件都锁家里的事捋一遍,心想:看来装什么芯片跟拥有什么智商一点关系都没有……
机票顺利退掉,他挑挑眉:“现在,我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你说怎么办?”
“我帮你联系开锁匠!”冯牧早热情地说,“以前有个经常来店里吃饭的叔叔,他就是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