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不已,好几个大夫 纷纷起了身,望向沈相宜劝解道:“公子,咱们几个都是号过脉的,那脉像确实已是无事了,夏姑娘品行尚佳,怎会行偷药方之举?”
“是啊,夏姑娘这些日子在营帐里研制方子,不眠不休,如今人都熬瘦了,你是她的师兄,既是你一家子的东西,那也算不得什么偷嘛。”
“就是了,大不了,到时候记功劳的时候,请王爷将你的功劳一并记进去就是了,何苦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来下你师妹的脸子?这姑娘家的脸皮本就薄得很。”
沈相宜气得不轻,顾照野瞧着那几人冷笑,“百草堂里的大夫就是这么些货色?也难怪了,当初百草堂竟然还要暗中请人去偷广济堂的方子,原是这事儿做得多了,便不觉得有错了。”
沈相宜凝着夏花茶,“你若偷了方子去,能救得了人,我也不怨你,如今你偷了方子胡乱用药,你是想让南州八万百姓都死在你的手里不成!”
夏花茶赌定了沈相宜就是为了刺激她,她一把将人推了推,“你胡说些什么!你说我偷你的方子,你有什么证据?师兄,我一直敬重你,可没想到,你竟然会冤我!你若真想要功名,请王爷记你一笔就是了,何苦要这样对我!我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认!”
她演得三贞九烈的,众人不由有些摇摆,二殿下朱明河冷笑道:“夏姑娘所言极是,不瞒诸位,本殿下这身上的疫病,就是夏姑娘治好的,也不过是那一剂药的功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