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后气结,柳眉倒竖。
“换做别人,我也会那样。”我没有非巴结她不可的理由。
“我不会与你结盟的,”她连尊称也省了,“对这些女人,我已经失望透了!后宫里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她这话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用权势去欺压,或者用金钱去诱惑,当然会失望,交朋友是要用心的。”我拍拍胸口,淡淡说道。“彼此陌生,没有谁会无偿对你好,也没有谁应该无偿对你好。”
“昭环有个亲妹妹在承乾宫里做事,希望我多照顾些,她图的不是我的金钱和权势,”皇后突然说起了那个屈死的奶娘,“她指望妹妹能出宫去代她尽孝,家中只有姐妹二人,却不幸都进了宫。”
我静静站在一旁,看她的脸上有一抹哀伤。
“我利用了她,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她突然转过身,“我告诉你,我有那个想法,孩子是我掐的。”
“你说什么,”我大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你们会受典故的影响,若没有证据就一定会怀疑贵妃,我要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她无意识地摇晃着头,发髻上的珠翠也纷乱的摆动着,“我得不到他的宠爱,她也一样,但是她得到了最珍贵的孩子,这是我想要的,孩子就是他的缩影,是寄托,我对载淳的好,是发自内心的,我当他如亲生,他住在承乾宫里那段时间,哪天的衣裳食物不是我在打点?就因为她肚子争气,得到了我所得不到的,我满腔的爱无处发泄,为了这一天,我剪了自己的指甲,指甲是粘上去的,描绘花纹也是为了掩饰痕迹。”她伸手给我看,在淡黄的迎春花下有细细的一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