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许清河的父亲咳嗽两声,缓缓道:“我们家和赵家素日交往甚少,赵家为何要杀害村民?”
这是所有人的疑惑。
许家虽然富贵了,也不至于和乡下人结仇。
“我听闻,那姑娘叫赵宥,是赵宥养在山里的侍妾。”许清河慢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说给众人听。
“赵家公子不是死了吗?”许三郎忍不住插嘴。
许清河瞥了他一眼。
许三郎的话,触碰到了许清河的逆鳞,让许清河心中生出恼怒,冷冰冰道:“你闭嘴!”
许三郎悻悻闭嘴。
众人都沉默不语。
半晌后,许大郎打破了尴尬,问许清河:“这消息靠谱吗?赵宥的侍妾,怎么会潜入乡下杀人?”
“我也不知道。”许清河道,“但是我看到那具尸体了。那个侍妾,就在他旁边。”
这下子,没人怀疑许清河的话了。
王瓒则暗叹了口气。
赵宥死了,许家就少了个敌人。
“赵家是做什么的?”许大郎又问,“他们居然敢杀人?”
“我不清楚,王哥哥没说。”许清河道。
他的表情木讷呆滞。
“那个女孩子,到底什么人?”许大郎问。
许清河没说话。
王瓒却替他说了。
“清河兄弟,你可别糊涂了,赵家是江湖人。他们做这种勾当的,根本不会考虑后路。他们杀人放火,也不是头一天干了。只要他们不犯到咱们的手上,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王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