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舟似有不忍,默默地抱着我,长叹一声,强笑道:“不论如何,咱们总算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旭儿,等出去了,咱们就拜堂成亲,好吗?”
成亲,和兰舟。
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情,我不敢想,也想不起。
我怔怔地望着兰舟,烛火爆了个灯花,越发微弱了,他的眸子却越发亮了,如天边最耀眼的星辰,清而不寒,夺人心魄。
在兰舟怀里依偎了许久,我才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垂眸一看,恍然惊觉他还穿着湿衣,连带着我的衣衫和一小片被褥都被沾湿了。我们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都忘了这一茬。
我打了个喷嚏,懊恼地瞪着兰舟,他没有衣裳换,饶是武功高强,这会儿也冻得有些扛不住了。他却顾不得自身,连忙将我身上的湿衣裳扒了下来,一把将我塞进被窝,他才开始脱衣裳。
他生了一堆火,掰断石柱搭了个架子,将衣衫晾在架子上烤。
火堆一生起来,溶洞里就亮堂了,他收拾好这一切,便光、溜溜地回到床边,二话不说,掀起被子就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