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回头一瞥,沉声道:“别说话,对方人多,不要惊动了他们。”他的两只眼睛竟然如饿狼一般,发出绿油油的光。
公蛎又是心惊又是胆怯,心想这阿隼少年老成,沉默寡言,似乎身负异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今晚贸然答应和他们一起行动,可要小心为妙。想到此处,他偷偷拉一拉胖头,做出一个“累坏了”的表情,故意落在后头。
阿隼带路,来到前面一处荒草掩映的角门处。待公蛎和胖头磨磨蹭蹭地赶到,门前只剩下了毕岸一人。
毕岸背着手,气定神闲,仰脸望着天上的星星。公蛎正想问阿隼去哪里了,只听里面哗啦一声,角门打开,阿隼探出头来:“快进来!”
原来阿隼不知何时进了里面。
二人不敢多话,跟着毕岸走进园子。园子看来荒芜良久,浓密不透风的荒草足有一人多深,将小径遮得严严实实。如今六月末,天上无月,漆黑一片,公蛎倒无所谓,胖头如同瞎子一般在里面乱摸乱撞,不时踩到公蛎的脚。又正是酷夏,只觉得蠓虫扑面,闷热之极,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走过好长一段,又穿过一片竹林,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半亩大的池塘出现在面前。池塘对面,影影绰绰可看到一处房间,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来。
阿隼低声道:“就在这里。那房子是竹房,架空放在水面上的,四面临水,只能从此处潜入。”